从来对帕格尼尼就没什么好感,唯有在看人现场演奏时,才会对帕格尼尼心生崇敬。听CD的时候,我讨厌听一切炫技的作品,动不动就上最高把的音,大量双音和连顿弓,我并没有觉得这些有多好听。但是每次看人演奏帕格尼尼24首随想曲,看到演奏者的左手在指板上起舞,看右手举重若轻不停划圈,顿时觉得这曲子是如此美妙,如此慑人心魄。尤以海菲茨演奏的第24首为甚,海菲茨不管拉什么都是同一幅表情,仿佛这一切都是这么容易。看他拉帕格尼尼是一种享受,轻松的演奏家与被琴音绷紧的观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但是巴赫不一样,我不看人演奏巴赫,眼睛会分去我听觉得享受。每每在youtube上看巴赫的恰空,总是看不下去。但是唯独听的时候,却是永远被他带着走。加班的时候我最爱听巴赫,因为不需要思考,他自然会引领我进入那个世界。今天琴友聚会,帕格尼尼、维尼亚夫斯基、伊萨伊,一个比一个现代,一个比一个艰深,最终还是不敌没超过5把位的维瓦尔第四小提琴协奏曲带给我的震撼大。优美一词,本就只属于巴洛克。自贝多芬后的弦乐曲,虽接触不多,但终究敌不过巴洛克和古典主义带给我的美的享受,即便是肖邦的钢琴,按理说作曲家的风格完全符合我向来的口味,也同样如此。
于是想起了曾经自己想用在小说里的一句话,浪漫主义后,音乐为了表达一种形象;古典主义,音乐是表达一种情绪;唯有巴洛克,音乐是纯粹的音乐。这句话有失偏颇,各位看官不妨一笑而过吧。就让帕格尼尼的归帕格尼尼,巴赫的归巴赫






「让帕格尼尼的归帕格尼尼,巴赫归巴赫」- Den Satz mag ich.
这是哪位呀?